• 《顾城的诗》

    2009年04月07日

    豆瓣上收到一封未名的来信:

    |  你好。
    |  希望你别觉得唐突。
    |  请问,曾翻读过的《顾城的诗》,
    |  书是你的还是你朋友的?
    |  你那朋友贵姓?

    |  四月的深圳天气还不错。
    |  祝你快乐。

    好。
    我觉得甚是惊奇。
    你提到《顾城的诗》,我那朋友,四月。
    这里还有两个城市,成都和厦门。

    回去翻看了一下以前写的Blog,当他还在成都求学的时候,我在西安。大三的暑假里,借着实习的名坐火车去成都这个城市。第一个清晨在成都醒来的时候,收到在另外一个城市里发来的短信:“在成都好么?”

    那个下午,在他的宿舍里静静的翻看《顾城的诗》,当时翻来覆去的只记住了两句诗。有夏日傍晚时清爽的风从八楼的窗户吹进来,翻过书页和我的头发,在窗口看楼下走过的女生,这种感觉现在还能记起。

    在四月里,我来到厦门,他现在求学所在的城市。放下背包洗完澡后,我很容易的又一次在他的书架上看到书脊上的四个字,走廊上阳光正好。看到的时候,想到在成都的日子,我努力想回忆起当时曾反复默念的那两句,却一无所获。我没有再从书架上拿下这本书来看,不想再去读它,因为我其实根本不懂得怎么读诗。

    宿舍外的走廊上很安静,阳光温暖而灿烂。我拿了一本《人间词话》,搬张椅子到门外坐着。他把蓝色被面的被子拿出来晒着。高中的时候我们也曾在宿舍的草坪上这样晒过被子,晚上睡觉的时候会满是阳光的味道。这时我总会记起抱着他的生日礼物——大狗熊——走过昏黄寂静的宿舍楼道,回到自己的宿舍,这时楼道那头在黑暗中聊天的同学看到后轻轻的笑声,依旧清晰而遥远。

    晒在被子上的手机响起的时候,没有想到是来自杭州的电话,就像在成都的时候收到短信一般:“在厦门好么?”


  • 夜语.厦门

    2009年04月03日

    Tag:旅行 碎语

    小龟200%的再次确认是个闷骚的人,读书的时候本人一点都没能看出来,真是我天大的一个失误!

    离开学校已经快两年,在我觉的生活已经越来越无趣的情况下,再次让我领教了他的极品闷骚。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真理说的真的是质朴之极,无处不可用!

    睡了一觉起来我就又记不起他昨晚说的,到底是昨天还是今天,是我送他去成都的一周年纪念。但这些都不是很重要了,差不了一天嘛!

    不过,这又是一年了!

    因为好久没有贴文了,连所谓的新年展望都嘘嘘掉了,应该是这一年来过的太过心虚了,赶上本命年,没有充分的理由去怀疑什么,顺其自然,好像又缺少很多东西。

    近来值得记住的事情很少,只有两次长长的说话,一次深夜与凌晨的说话,嘴里含着隔夜的口水含糊不清的说完后再次睡下,醒来,恍如做梦。

    一次在临街的饮品店里,看着窗外从深夜十二点到凌晨五点半没有多大变化,忙碌杂乱的街道,回到家后一觉醒来,说过的话亦如很久以前的事了。

    只是这两天会不时的想起,西安下雪的夜晚,一个人在学校里踩着雪水走路滑步的样子。

    下班,夜车,厦门。

    祝大家假期愉快!

  •       回到家的这几天,总是在深夜时闭上眼睛后,往事的记忆纷至沓来,在不能获得宁静的如棉絮般繁复的脑海中翻来覆去。
                                                                                                --题记一

         觉的自己已经不会写以前最从心的文字了,一如闭上眼后浮现的记忆,它们一会清晰,一会模糊,我开始担心是不是我要把这些记忆开始遗忘,然后再也不能记起它们。而这些悠远的回忆,是支持我一直以来在这个世界漫无目的的游走和脱离现实生活的支柱,一旦我开始忘记它们,也许,我再也找不回以前的我了——尽管现在的自己已经变的慢慢模糊,可是我毕竟希望还能看到它。
                                                                                                 --题记二

        回到家的第一天,爸爸告诉我,老家的老屋终于要拆了。
        以前的我,一直认为每个人都会对曾经过的事情和事物怀有感情。
        老屋太久了,从我开始能记住自己的梦,从我初一的时候开始在烛灯下开始记录自己亦真亦幻的梦境的时候,老屋就开始出现我漂浮的记忆中。
        我不知道一岁大小的时候,我是怎样从YQ来到HM乡下的奶奶老屋子里,我也不知道是谁抱着我过去,是妈妈吧,怎么过去的,是颠簸的汽车还是汽笛声声的小汽船。
        我不知道妈妈把我交付给奶奶的时候,说了什么,奶奶抱着我又是走进了那间老屋。我陪伴着奶奶在老屋里长到七岁。在这七年的时光中,所有遗留在我记忆深处的影像,都变成了现在似真似幻的回忆。

        拜佛
        奶奶经常会在不同的佛堂,和别的老人说到我的时候,说那么久以前曾带着那么小的我来到过这个佛堂拜佛,而我的异常乖巧,让她如何的不用操心,如何静静的在佛堂里陪伴她那么长久的时光。而长大后的我,只是站在旁边微笑不语,我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即使在那些亦真亦幻的回忆里,也没有这些佛堂的记忆。而老人之间的关于我的谈话,真的只是她们的回忆吧,算算可是快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而出现在我的烛光记忆下的,和奶奶拜佛相关的事,倒是在自己家的祭祠里的回忆,而我,至今不能确定这是回忆还是只是我那一夜的梦。我只记得红烛闪曳,烛光亮堂的祠堂里,是如此的寂静幽深,我远远的看到奶奶坐在门槛的前面,念着佛经数着香纸,从祠堂低矮的大门最高处望出去,外面黑的发蓝的夜空也是那么的宁静神秘,我确定自己是静静的坐着的,不像同龄的男孩般会嬉戏跑闹,也许是因为没有玩伴,也许是如奶奶说的,孩时的我是出了奇怪的安静。

        故事
        我想我自己尚不能编出这么吓小孩的故事吧,那么我倒是确定这个如梦般的回忆真的是回忆。
        那么,怎么样的故事,会让你在回忆中又能如此的身临其境,亦如自己也像孩子般躺在床上,又听到奶奶开始讲如此吓人的故事:那只老虎,是不是正从后门进来,走上咿咿呀呀的木楼梯,躺在我的身边,一边咬着小孩的手指头咯咯吱吱响,一边对我说:“外面下雨了,我蓑衣还没脱掉,所以你摸上去毛毛糙糙的呀,我把那一畚箕的干红薯放被窝里吃呢”
        故事到这里就结束了,我记不得当时是被吓得如何,还是我尚不懂着语言的概念,为何渐渐长大后,每每在深夜回忆起这个故事,就像回到了孩时。仿佛看到躺在被窝中的自己,奶奶就坐在我身边,讲着这个故事,也许那个夜晚正下着雨吧,我一边睁大眼睛听着故事,一边暗暗心急楼下的门是不是关好了,有没有长的像人,说话细声细语的老虎婆婆正走进老屋,摸上木楼梯呢?我真的太心急了,但是我不害怕,老虎婆婆吃小孩手指头的时候,是不是正跟我说话呢,我好像还能摸到那湿湿的毛糙糙的蓑衣。我能清晰的记得那一夜屋里的灯光温和而淡黄,依稀有记得最小还未出嫁的阿娘(家里方言,指奶奶最小的女儿)在旁边笑着说,别讲这个了,把小奇都快吓哭了...

        下雪
        南方是很少下雪的。寒冷寂静的冬夜时,躺在床上快要睡觉的我,突然听到沥沥嗒嗒的声音,冒出在低矮的屋顶上,窗户上,好像天上下起了小米粒,一大把一大把的撒到屋顶上,窗户上,我奇怪的问奶奶:“奶奶,这是什么声音啊,下米了吗?”
        “噢,是下雪雪籽了!”奶奶说。
        “雪雪籽是什么?”我只知道下雪,雪雪籽是什么,雪花的小孩子?
        “雪雪籽就是雪雪籽了,哎,这孩子”奶奶笑着说,“看外面,一粒一粒不停的跳呢”
        我趴在被窝里,努力的看外面,可是这么深的夜外面太黑了,像黑布一般的黑,只有老屋里淡黄的灯光映照在窗玻璃上,我啥都没看到。
        “我看不到,奶奶。”
        “明天早上就能看到了,现在快睡觉吧”。
         屋里的灯一直会亮着,我不知道奶奶坐在旁边做什么,也许是在绣花吧,和阿娘一起,但是这个下雪雪籽的晚上,我没看到阿娘的身影。我从也没有过关于我床前的灯光熄灭的记忆,也许奶奶从来没有在我入睡前关掉电灯吧,而在奶奶身边的晚上,我都是睡得那么安稳的,就长大了。
        第二天大早我睁开眼的时候,刺眼的白让屋子里比往常亮堂的多的多,我穿上衣服趴在窗玻璃前的书桌上,窗外的瓦片上积了厚厚一层的雪雪籽,整个世界都白了,太好看了!
        再后来,当我读到七言“窗含西岭千秋雪”这句诗时,一下子又回到了那个下雪的夜晚和清晨。

        绣花
        奶奶后来也经常说:“小奇很小的时候啊,坐在他阿娘旁边看绣花,一个下午都不动,真是太乖了!”
        奶奶生有四个女儿,有一个过早过世了。我想奶奶开始带我时,身边应该就是留着最小的女儿,因为我的记忆中我一直坐在最小的阿娘身边,看她绣花。
        我记忆中有五色的玻璃球,那时我回到妈妈身边后的玩具吧。还有五色斑斓的彩珠,彩叶瓣,彩丝线,在我的手指缝,膝盖上,裤腿边闪烁滚动,这都是绣花的东西吧。
        我的记忆中没有阿娘的面容,我一直看到的都是她面对着窗台,低着头在绣花的姿势,我长久的坐在小板凳上,仰头看到白色天幕下她黑色的背影,那么的秀美。楼上的小阁楼里永远是那么的安静,阿娘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阿娘一直都是那么安静的在绣花,那么多的彩珠彩线被绣到绷紧的花布上,飞扬起落的针线,阿娘为什么一直不和我说话,她在想什么呢,她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我能那么安静长久的坐着,是怎么的一回事呢?阿娘绣花的时候,有和我说过话么?那些说话的片断时光,都遗失在哪个角落里了?

                                                                                    --子丑年正月初三子夜

  • Tag:生活 反思

    我承认,我现在越来越倾向于标题党了

    应该是在12月10号的时候写这篇日志纪念的,刚说过“字不由心”,只是感触实在太少,冥思苦想后代替以安逸享受,看书看片子就过去了。只是最近虽说无事,可2008年到尾巴上了,还是有些想法的,聊以记录。

    1.关于进步

    深圳这边小型的户外组织真是不少,连着两个星期参加了两次户外活动,都是早早的六点起床,在以前是我刚开始睡觉的时间,天不亮背着包去吃早点,赶公交车,能遇见一堆堆的背包的人,男女老少皆有,看来是数我最外行了。周六的30公里徒步,终于自己感觉开始融入这个队伍,也算是自己在人际交往中的一点进步。徒步后聚着腐败,基本上都是第二次见面的人,而气氛也不觉难受,这也是我的一点进步吧。和邻座的女孩聊天,论坛上的ID为“知不道”,不能相信她说自己是奔三的人,可是算上工作两年,又回去读书三年,再来到深圳的人,也不小了呵,我还以为她和差不多大呢,说到“北京,西安,南京”是最适合读书的地方,因为她后大学时代是在南京,向往西安的华山,我则笑说那我们都算离开学校不久的人。

    2.西安真是个适合读书的好地方

    其实我是想说“西安真是个适合恋爱的好地方”,我想了想,在西安读书恋爱的人,感情一直都很稳固坚持,我所见有限,以上所述只限我们学校我们班我的宿舍。明年的国庆听说有8天假期,提议到时同学聚会如何?虽然时间尚早,先把提议放在这里,做个备忘,大家都要支持啊!因为国庆假期很适合用来聚会的!

    3.不受控制的情绪

    该是受了经济萧条和公司裁员的影响,情绪时不时的异常低落,不时有熟悉的同事离职,且离开深圳。同事的感情我不知道该如何去定位了,离开的人像是永别,也许以后再没有机会见面。西安,深圳,上海,对我来说都是一个个城市,没有待过的城市就想去,待久了就想离开,离开了又会想念。北京,北京,我一直念叨着还没去过北京呢...

    4.冷战和谄媚

    冷战,好像是我从懂得情绪开始,一直用来处理好朋友关系的手段。不是僵局,不是斗气,应该是我一贯来放不下的脾气。而一条认错的短信,似乎让我马上尝到”谄媚“(姑且在我觉的是)的甜头——给我一点甜头,我觉得自己马上就可以得意忘形。

    5. 物质经济时代

    不管怎么样,我们都是处在了物质经济的年代。

    一场经济危机可以造成如此大的恐慌和浮躁,对于我这个个人。晚上想明白一个道理:不必再去说别人太现实,我们就在现实之中。既然现在是个经济社会,而我们这个年龄的人,刚走出社会,心态却如同股市房价一般浮躁不安,没有目标——还是我太安于现状,不想改变?

    ......思竭词穷,还是等着写2009年展望吧

     

     

  • 昨夜短袖,今晨长衣

    2008年11月13日

    在上个周六的下午气温突降9摄氏度,初秋的凉意来的比经济危机更加迅速的一个周六。

    第二天是今年以来最美好而又最失落的周末,秋日的风把深圳的天空扫荡的空旷而湛蓝,阳光温暖而天空悠远的周末,走在去公司的路上感到无比心旷神怡的周末,我只能坐在电脑前看着窗外阳光下的城市,和大道上平滑移动玩具般的汽车。

    许是昨晚闷的慌,对着一小长条纸片落寞良久后,把它一个小数点不差的贴了出来,吔!点击率突升!当然,少不得做点小解释:-)豆豆说可以拿去相亲,想了想,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近段时间来研究天文星象,作为一个金牛座,现实 / 自私 / 暧昧 / 迟钝 / 闷骚 / 固执 ,我现在自认为牛腩,当然是一个砸一个准,没得说,审视自己也好,要不然怎么成熟起来。

    晚上看鲁豫有约里唐骏的访谈,不例外的在结束时又谈到”热爱工作,享受生活,有激情“,自省啊自省!

    不经意又回头读到06年写的blog,发觉08年都到底了,而心性大变,难道真的是心不由己吗?

     

  • 发呆也是一种境界

    2008年11月02日

    很多时候,突然闲下来的时候,就会想到去年旅行时的情景,开始慢慢的发呆。

    在青海湖边,白塔之下的大声对话;在甘南小镇上的慢行谈笑;在西宁傍晚的街头,趴在邮筒边写明信片;

    以前还经常想想旅行的意义,为什么现在突然又不会再去想了。

    想到发呆,就会想到你说过的"我在发呆",会想起你在我面前怔怔的不说话,而我也可以如此心安理得的不说话的看着你的眼睛,不躲避。

    想到发呆,一直记得《鲁豫有约》里顾长卫说的,发呆也是一种境界,思考或者放空,或者躲避说话——噢,原来如此,功能强大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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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读不下书了才真正发现读书也是一种享受,
    发不了呆了才发现发呆也是一种境界,
    不想旅行了才发现旅行的意义好像也没什么意义,
    开始看电视剧了,终于发现连续剧也是个上瘾的好东西,可以有效的调节时间和身心。

  • 最后一个

    2008年10月23日

    Tag:工作 反思

    以前就隐约有过这种规律的总结,我总是最后一个离场。

    高中时的教室,每每夜自习熄灯后,我才从黑暗的教室里出来,靠窗的一边是灯火通明的宿舍楼,可以听见人声喧哗,靠走廊的这边是缓缓下坡的水泥路,柔和的路灯照着树影朦胧,我总是独自走过走廊,看着夜凉如水的校园,心里默默的念着已经忘记了的誓言。

    现在变成了在办公室里也老是我最后一个走,也许是动作太慢,只是这里听不到没有烦恼的嬉笑打闹,看不到寂静如水的夜色。想来自己工作也不算努力,做的东西也总不能让自己满意,更何况差不多消失殆尽的激情,以前尚且说麻木,嗯,现在更不知道麻木为何种感觉了。

    深圳难不成真是这样:我若不想着如何赚钱,岂非另类?!悲哀,现在难得看书,看书时的感觉却是文字从眼前过,从不曾流进内心。

    另附工作上的嘉奖令两则,想了想,小小得出一个观点:莫非世上真的是想要的得不来,无所谓的却往往可以给你。睡前想到去年还住在八楼的时候,为着公司里的考试不及格而无所谓,打了好久的电话,像一个自以为是的孩子,而现在看去,仍会为当时的幼稚心态而感到自嘲不已。

    订阅的blog上有多人大推《海角七号》,找时间好好看看。

     

  • 雨夜

    2008年09月26日

    小病初愈,神清气爽,工作状态却不佳,也许是疲了,也可做“皮”,滑皮的意思。

    晚上加班后到同事家小坐,谈起他出差苏州时,看到苏州人的生活,惬意而自足,似乎不为金钱而奔波,相比深圳,这才是深圳特色啊。

    出来的时候,下着小雨,街上异乎寻常的静,青石板的地面反射着淡淡的灯光,一时间觉得像是小镇上的街道。看得下沙公园里,昏黄夜灯下,有塑着金身的佛像,青烟袅袅,有一对青年男女手里持香,嘴里念着,似在盟誓,脸上也无悲喜。下沙这个地方倒有些奇怪,会有很多的青年人来焚香祷告。

    哇咔咔,那一时间,感性如股市般触底反弹了!本来就感觉最近思维迟滞,工作无劲,真的是理性大跌的缘故啊。

    想到,人世喧哗,得意尽欢。

    风吹来,突又想念起家乡小镇的雨夜,寂静的青石板的街上是滴嗒滴嗒的雨水声,潮湿的木制门板,这个时候当然既没有星星也没有月亮,只有惨白的路灯泛着柔和的水光。想着每每夜深的时候,扣上外婆家老屋的门,大声的喊“外公外婆,我走了!”

    “哎~~快点回去睡觉~”外婆在里屋应着。

    恍如昨夜。

  • 昏睡的呓语

    2008年09月23日

    2008年即将到来的前几分钟,我惊喜的接到某个人打来的电话,那时她正在北京,我还记得她说北京正在下雪,但是不大,没有给她足够的惊喜,而且,北京也很冷。我想到自己还从未去过北京。

    那个时候,工作已经半年了,是不是我还是拙于言语,我不记得我说了什么,也许只是在笑。等新年临近的时候,我们一起数倒计时,"9,8,7,6...0",公司的宿舍里只有我,我可以大声的喊出来,只是我看不到时间,我想象她在中国北边的大城市里,在寒冷的夜空下仰望着巨大的倒计时数字牌。电话里那头是喧闹的人群。

    后来,我在一个不曾相识的男孩"果冻"的Blog上读到,那几分钟里,他也一直在打她的手机,打不进来。但是,那篇Blog曾让她在北京读到的时候,变成了一个哭泣的孩子。

    农历2007年的除夕夜,我第一次在家里,窝在自己的床上,完整的看完了春节联欢晚会。这一年还没毕业的时候,我回过一次家,没有做什么事,只是终于买下了第一台电视,放在我的房间里。妈妈高兴的说,这下以后我回到家,不会再没电视看了,只是,毕业的时候我把电脑也搬回了家,我想这个电视在我看完2008春晚之后,对我来说,就已经是意义最大化了。

    2007年的春节之后,我再也没有群发或者转发过网络上复制来的手机短信,我只是写"春节快乐"四个字,中秋节的时候写"中秋快乐",也再没有主动的发过祝福短信,我想我是不是把大家忘的差不多了。

    只是记得这一年的除夕,有朋友困在他们工作的城市不能回家,一个在上海,一个在深圳,我在家窝在床上看春晚的时候和他们通电话,说"新年快乐"。也是在这一年春节,我才真正发现,原来我也是想要回家的。从我开始离家读书后,我曾在之前每一年的冬天,无数次的想象在读书的城市里度过新年,想象在新年的第一天走在陌生的人流中,古老的城市里的阳光总是很温暖。

    但是这样的想法一次也没有实现过,我总会在新年到来之前的一个星期,顶不住来自妈妈的压力,回家,不管是在西安火车站还是南方小城的长途车站,唯一记得的,是冬日里车站广场上的阳光。我想我是不是真的长大了,以后每年春节都会回家了。

    —————————————————————————————————————————
    今天感冒,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中午午睡的时候,想到曾说起过的呓语状态,想到等待的十月的上海之行,才突然想到十月都快到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元旦,就是2009年,多灾而让人失望的2008年,就这样要过去了吗?!

  • 一篇文字

    2008年08月30日

    Tag:转载

    只是转载。

    发现在网络上的SNS社区越来越多,前阵子又注册了校内网,每个SNS社区都能提供Blog,相册,联系人,而看到一篇文字却不知道往哪里记录最好——还是BlogBus吧——好像是我的私人地盘,好像又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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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999滴眼泪》推荐序:给九十岁的你

    文 / 刘若英
      
      很久不见了,我不会自讨没趣的问你最近好不好,因为你的答案总是「活着吧!」在这个不耻「冷笑话」的年代,还能坚持这么幽默的冷言冷语,你应该也算奇葩。
      
      我想即使到了九十岁,你应该还是跟现在一样,像个长不大的小老头,有点愤世嫉俗,满头银发,却还穿着短裤拖鞋自以为游走在不知名的星球吧。
      
      还记得你早当年奋力写书的模样,在光复南路的一家小店里,一壶茶,一包烟,握着笔一个一个字的写下。然后固定在傍晚时,身为助理的我去接你,前往录音室,再帮你把一张张的文字打进计算机里……这样的画面,好像是陈年旧事,也彷佛是历历在目的昨天。
      
      自从你传讯息来要我写序之后,我就陷入恐慌,这怎么写啊?我们之间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或者就像你说,你决不再为我写歌,因为你已不懂我。我想,可能我早也不懂你了。而这些不懂其实才是真懂得。然而我只要求,如果这序真能帮你多卖两本书,下次我出书时,你也欠我一篇序。
      
      有时我很恨,为什么我的人生到现在还必须跟你的名字扯在一起,但也许我应该感恩,像「奶茶」这样的名字,也只有你想得出来。朋友从西藏回来,说我的歌大街小巷听的到,因为高原同胞天天要喝奶茶,赞叹我的名字取的好。(很冷,但这绝对不是笑话。)
      
      某些人,在你的生命中经过,留下痕迹,有些是鲜明彩色,有些是灰暗黑白,奇怪的是,不管什么时候的你,都让人觉得既极端又模糊。长时间跟你共事的我,清楚知道你是故意的,而且乐此不疲。离开你的人离开了你,因为知道你是故意的;留在你身边的人留下来,因为清楚你乐此不疲,但是没有一点心机。
      
      大多数人都只看见你放荡不羁,自我中心。这我倒可以帮你澄清。如果你真只是他们想的那样,你不会十数年孜孜不倦,笔耕写歌。如果你真是那样 的,不可能长久维持平静而甜美的家庭生活。想起有一天你喝醉了,我开着车送你跟箫言中回家,途中,你突然惊醒大叫, 要言中去便利商店买两颗茶叶蛋跟一个三明治。言中问你:「阿升,你还吃得下吗?」你迷蒙中回答:「夫人交代,买回去给儿子的早餐。」那个倜傥潇洒的陈升不见了,这一个陈升有些扫兴,但这才是你最应该引以为傲的陈升!
      
      你的确在我生命中扮演了很多角色,我爸爸说了,你住院那时,某个黄昏他独自去看你,坐在病床边,只跟你说了一句:「谢谢你代替了我的角色,比起我,你更是一个称职的父亲。」
      
      你最爱问我:「你快乐吗?」在我离开新乐园后的第一张唱片完成时,我拿着热腾腾的新歌要你听,电话里的你说:「我不用听,你只告诉我,唱这些 歌,你快乐吗?如果快乐,那就够了!」我知道你是故意的,是老招。但到现在为止,工作中,虽难免会做一些妥协的事,唯有唱歌,师父的话,我谨记在心。
      
      你说过,大树要在天空交接相会才有意思,那时你的意思是说,我还是颗小苗,别老依附着你,要我自己学着长大!嘿嘿,你总会有九十岁的时候,我 也会有八十岁的时候,到那个时候,我不奢望我的树长的比其他人高,也不需要长的跟他人一般高,我只确定,我的树顶能遥遥见的着你的树顶就够了。

    ——————————————我是转载的分割线————————————————

    有时候累了听你送的歌,记忆深处响起你说过的一些话语,那时的景象一闭上眼好像就会出现在身旁,回忆莫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