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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睡的呓语
2008年09月23日
2008年即将到来的前几分钟,我惊喜的接到某个人打来的电话,那时她正在北京,我还记得她说北京正在下雪,但是不大,没有给她足够的惊喜,而且,北京也很冷。我想到自己还从未去过北京。
那个时候,工作已经半年了,是不是我还是拙于言语,我不记得我说了什么,也许只是在笑。等新年临近的时候,我们一起数倒计时,"9,8,7,6...0",公司的宿舍里只有我,我可以大声的喊出来,只是我看不到时间,我想象她在中国北边的大城市里,在寒冷的夜空下仰望着巨大的倒计时数字牌。电话里那头是喧闹的人群。
后来,我在一个不曾相识的男孩"果冻"的Blog上读到,那几分钟里,他也一直在打她的手机,打不进来。但是,那篇Blog曾让她在北京读到的时候,变成了一个哭泣的孩子。
农历2007年的除夕夜,我第一次在家里,窝在自己的床上,完整的看完了春节联欢晚会。这一年还没毕业的时候,我回过一次家,没有做什么事,只是终于买下了第一台电视,放在我的房间里。妈妈高兴的说,这下以后我回到家,不会再没电视看了,只是,毕业的时候我把电脑也搬回了家,我想这个电视在我看完2008春晚之后,对我来说,就已经是意义最大化了。
2007年的春节之后,我再也没有群发或者转发过网络上复制来的手机短信,我只是写"春节快乐"四个字,中秋节的时候写"中秋快乐",也再没有主动的发过祝福短信,我想我是不是把大家忘的差不多了。
只是记得这一年的除夕,有朋友困在他们工作的城市不能回家,一个在上海,一个在深圳,我在家窝在床上看春晚的时候和他们通电话,说"新年快乐"。也是在这一年春节,我才真正发现,原来我也是想要回家的。从我开始离家读书后,我曾在之前每一年的冬天,无数次的想象在读书的城市里度过新年,想象在新年的第一天走在陌生的人流中,古老的城市里的阳光总是很温暖。
但是这样的想法一次也没有实现过,我总会在新年到来之前的一个星期,顶不住来自妈妈的压力,回家,不管是在西安火车站还是南方小城的长途车站,唯一记得的,是冬日里车站广场上的阳光。我想我是不是真的长大了,以后每年春节都会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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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感冒,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中午午睡的时候,想到曾说起过的呓语状态,想到等待的十月的上海之行,才突然想到十月都快到了,那么接下来就是元旦,就是2009年,多灾而让人失望的2008年,就这样要过去了吗?! -
我们的2008
2008年01月04日
“要有最朴素的生活,和最遥远的梦想”
——七堇年《被窝是青春的坟墓》
引一些矫情的话来点缀下,隐藏一些仍没有看清楚的问题,以待时间。
深圳的秋天来的很晚,但终究会来。2007年的秋天赶在2008到来。
2008年第一天早上,走在路上总算有秋天的感觉了,暖和的阳光照在身上很是舒服。一条宽阔的大路,是我上班每天直来直往的,与深南大道十字交叉。与平时上班潮不同,元旦的早上,路上车少人也少。在空荡荡的十字路口横冲直撞,走成厂字形的过红绿灯路口。
远处像是破落古堡样式的东海购物广场,我要走那去看电影。《集结号》还可以,国内也总算有让人有些感觉的战争题材的电影了,只是其中有些镜头痕迹过于明显,让眼睛感觉到突兀。呵,两年之间连着看两部电影,还进了电影院,总算是给自己过了把小瘾
。2008年,总觉的自己可以做的更好。又给自己配了新的眼镜,原来的那副带了四年多的跌碎了一角仍忍着带了四个多月的老眼镜总算被替换下去,2008年,应该好好磨练下自己的犹豫不定的性格。
新年伊始,自己还是挺闲的,闲得什么都想做,什么都没做成。只看着坐旁边的女孩连续两个星期,每天都要熬到12点,半夜三更的还会听到她们回来的开门声,和终于告一段落后的轻松愉快。工作是什么,最近又有点迷糊,竟然还有学生和社会人的关系的游移感觉,真是一个恐怖的因素
。如果,事业心可以移植那多好!
另外扯淡一下,听说最近出了馒头的国家标准:应该是圆形或者椭圆形,有小麦香味。
我得出的结论是:悲哀的馒头,悲哀的我——我的个人思想在哪里?!我果然是不着边际之神啊!










